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魚龍舞(06) 元惡誅鑒,虎兕來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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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11-10 13:20:5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魚龍舞(0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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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折 元惡誅鑒,虎兕來兮


  
  
  帳中,梁燕貞趴在衣箱上,身軟如綿,春情滿溢,然而神智未失,察覺股間一物滾燙如火,硬中帶著肌肉緊繃似的柔韌,沾著膩滑的愛液往蜜縫間一蹭,每一下都令她渾身戰慄,敏感得幾乎咬不住呻吟,想也知道來人要幹什麼。
  
  她不願淪為照金戺眾人的玩物,也不想把身子交給來歷不明的野人,奮起餘力回身推拒,卻被他勾著藕臂,拉得上身昂起,滿溢的乳肉稍微離開箱頂,終又能瞧出一絲渾圓飽滿的蜂腹輪廓。
  
  怪人順勢趴上玉背,勾她藕臂的魔掌滑入腋下,滿滿環住碩乳,這種被抱滿的姿勢莫名地令女郎感到安心,遠比逕以雙掌搓揉玩弄乳球更加催情,反倒隱隱渴求他恣意揉搓。
  
  男子不慌不忙,另一隻手握她腰臀,拇指恰按入左側腰窩,女郎這兒也有一顆痣,一摸便能察覺。也不知是因為腰窩或痣的緣故,梁燕貞渾身酥軟,不由自主翹起美臀。
  
  野人自然而然擠進她兩條近乎完美的長腿間,肉棒硬到毋須扶握,順著兩人身子貼合,滾燙的龍首便卡進了蜜縫,一點一點擠入顫抖吸啜的花唇中,濕滑到除了肉棒自身驚人的尺寸之外,沒有任何其他的阻礙。
  
  梁燕貞身子一僵,理智已無法抵禦被異物侵入的快感,僅只一線的小穴被撐擠成了杯口大小的正圓,陰唇和穴裡的肉壁因劇烈充血,呈現豔麗的鮮紅色。她並沒有放棄抵抗,奮力搖頭像是要驅散被貫穿的快美也似,顫聲嗚咽:
  
  「不要……嗚嗚……放、放開我……嗚嗚……別……別進來……」
  
  「別怕,小燕兒。」怪人輕咬她耳垂,令梁燕貞顫抖起來,還未將龜頭整顆吞沒的蜜穴忽然間一緊,夾得男兒咧嘴呲牙,無聲「嘶」了一下,定了定神,繼續破門深入,低聲道:
  
  「別怕。等妳長大了,我來保護妳。妳給我生幾個白胖小子,老大襲爵親王,其他的封侯拜相……妳一人給我生足十七個,妳說好不好?」被插得暈陶陶的梁燕貞瞠大美眸,還未會意,淚水已盈滿眼眶。
  
  她終於明白這異樣的熟悉感從何而來。
  
  當年在平望皇居一隅——那時連皇城都還沒蓋起來,據說皇上住的是某位富商的豪邸還是寺廟一類——那個傢俱都還罩著防塵的布匹,沒什麼人經過的房間裡,他就是這樣奪走了她的貞操,一模一樣的姿勢,一模一樣的話語。
  
  年僅十四、情竇初開的梁燕貞,不明白何以打打鬧鬧的皇居探險,忽然就變成這樣了,所有的欲拒還迎最後都成了助興催情。那是她一生中最快樂的下午。
  
  「十……十七郎?」女郎轉過頭去,輕吻他結實清瘦的臂膀,嚐到了汗水和眼淚的苦鹹,莫可名狀的愧疚與懊悔,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襲上心頭,令她下意識地想別開視線,唇瓣卻被男兒啣住,吻得難捨難分。
  
  是他,梁燕貞心想。不會錯的,是十七郎。
  
  她還記得他嘴唇的觸感,還有那既放肆又靈巧,頑皮一如帶笑眼眸的舌尖,以及吮著女郎口中津唾時的那股子霸道貪婪——
  
  是十七郎沒錯。是她的十七郎回來了,在這地獄般的十年後。
  
  「嗚嗚嗚————!」
  
  女郎腰臀一繃,下陰像要裂開了似的,活像被塞進一枚拳頭。正因泌潤豐沛,花徑裡外泥濘不堪,才能盡情享受被巨大的異物撐擠侵入的快感,彷彿又經歷一次少女破瓜,此番卻無青澀,只有說不盡的酥軟痠麻。
  
  
  
  傅晴章一見怪人出手,心便沉到了谷底。
  
  萬萬想不到顧挽松竟安排了此人做後著,若他對李川橫的算計是「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」,這廝便是足以吞噬世間一切猛禽的蛟蟒,莫說黃雀,連鷹隼都無法自他手中存活。
  
  (好個「天筆點讖」顧挽松!真是好陰毒的一手!)
  
  天下間怕沒有萬千個十七郎,唯獨此人堪稱無雙。
  
  這位十七郎複姓獨孤,有個號稱寰宇無敵、被譽於「古今帝王武功第一」的大哥,今之天子則是他的二哥。咸以為在太祖武皇帝駕崩,與之齊名的幾大高手如刀皇、虎帥,以及指劍奇宮的前宮主不是失蹤就是退隱的當下,獨孤家的老十七獨孤寂,是少數有資格競逐「武功天下第一」的人選之一。
  
  獨孤閥生在亂世前後的這一輩裡,一共出了三個英雄人物,其中兩個人做了皇帝,第三個因造反不成,終究沒能坐上龍椅。
  
  獨孤寂十三歲上便率領五百死士,救出兵困蟠龍關的兄長獨孤弋,此後抗擊異族、央土大戰等每役必與,立下赫赫戰功。
  
  這位十七爺善於領兵,深受將士愛戴。王朝肇建時他才十七歲,功封一等冠軍侯,取「勇冠三軍」之意,加大司馬、驃騎將軍,兼領禁軍十六衛;一直有風聲謠傳,等他去北關歷練回來,皇上就要封他為親王,繼二弟獨孤容封定王後,成為第二位拱衛朝廷、使獨孤氏江山穩若磐石的並肩王。
  
  誰也想不到日後獨孤寂兩度造反,僅以身免,連累軍中無數棟梁受到株連,或死或流,十不存一。他自己則被圈禁在埋皇劍塚後山,看守歷朝歷代天子祭天、祈求國運所遺下的埋劍陵塚,閉門思過,逐漸為世人所遺忘。
  
  多年前傅晴章見過他,當時的十七爺黝黑俊俏,身板壯實,笑起來一口白牙,整個人熠熠發光,能引得少女臉紅尖叫,慌如鳥驚。小姐會歡喜他那是半點也不奇怪。
  
  十年圈禁,他居然成了這副模樣,莫說梁燕貞一下子沒認出來,連傅晴章也不敢相信,眼前這蒼白瘦削、披頭散髮,活屍般的古怪青年,就是昔日風靡東海央土無數仕女的冠軍侯。
  
  他定了定神,思索著此人須如何說服,獨孤寂卻停止深入,從她無比光滑的美背上起身,放著兀自嬌喘的長腿美人,直視傅晴章。那雙眼眸空洞得令人心慌,直如枯草,連火絨都無法點著,傅晴章的心底燃起一絲希望。這人……可以說服,中年文士心想。有這種眼神的人能懂我們。
  
  獨孤寂豎起左掌,趕在他開口之前吐出兩個字。
  
  「解藥。」
  
  傅晴章聳了聳肩。「我沒騙她。我不會騙小姐。」
  
  獨孤寂的左掌並未放落,只點了點頭。
  
  傅晴章擬好對策,打算先探虛實,起碼得確認他是不是受顧挽松之託前來,對計畫涉入到何種程度,才好挑選說帖,抱拳道:
  
  「十七爺久見。在下曾於梁帥帳——」語聲未落,整個人突然平平飛出,彷彿被人抓著後領一拖,以雙腳平伸的坐姿撞上帷幕,嵌入骨架,張口眥目七孔流血,喉底間或發出滾痰似的格格怪響,不知是尚吊著一口氣在,或只是屍身痙攣。
  
  「沒讓你說別的!畜生開口,吐出的也不是人話。」
  
  「叔……叔叔……」趴在衣箱上的女郎媚眼如絲,淚水卻自滾燙的面頰滑落,伸手朝著虛空中輕抓,不知還餘幾分清明,低聲嗚咽:「叔叔……嗚……嗚……」
  
  獨孤寂張開五指,指尖不輕不重,從她頸背順著肩腰,一路滑到臀瓣,美得梁燕貞昂頸酥顫,低道:「乖,小燕兒,別看了。我給妳解毒。」退出龍首,將女郎翻轉過來,分開兩條長腿,再度深入了她。
  
  這下直抵進花心子裡,梁燕貞身子一繃,蛇腰張成滿弓,被抄住膝彎的兩條長腿高高舉起,玉趾蜷縮,圓張檀口,長長的嗚咽聲悠悠斷斷,最後全成了輕促的喘息。
  
  「嗚————啊啊啊——哈、哈、哈……嗚……」
  
  即使花徑早已泥濘不堪,巨根的深入依然狠狠挑戰了女郎的承受極限,疼痛快美紛至沓來,而獨孤寂尚有小半截未進,滿滿撐開她不住挺聳,乘著豐沛的泌潤馳騁起來。
  
  梁燕貞平生只有一個男人,只有過破瓜那一次,那已是整整十年前的事。象徵純潔之證的薄膜縱被巨陽捅破,十年間未再有片雨滴露,當年正值發育飛快,便又長了些許回去,也是理所當然,形同再破了一次瓜。
  
  蜜穴被肉棒撐滿,裡外花唇全撐成了大圓,完全是棒身的形狀,一縷殷紅混著愛液淌下會陰,肉棒退出時扯出一圈薄薄肉膜,連淫蜜都潤不脫,彷彿要將嫩膣拔出體外,緊縮的蜜肉瘋狂掐擠,不肯輕放。
  
  「疼……疼不疼,小燕兒?」儘管滑順得不得了,瞥見女郎股間沾上的片片豔紅,獨孤寂略感心疼,只是須盡快給她陽精解毒,不得不繼續抽添。「忍耐一下,出了精便讓妳歇會兒。」
  
  「不……不疼……啊、啊、啊……還要……還要……十七郎……給我……」
  
  梁燕貞一雙藕臂攀緊他的肩頭,唯恐愛郎飛去,合不攏的小嘴迸出銷魂浪吟,半睜的星眸水花溢滿,如夢似幻。「好舒服……十七郎……嗚嗚……好舒服……還要……」
  
  女郎被推得雙乳晃搖,當年梁燕貞發育成熟,剝衣之後,兩隻蜂腹似的玉乳向外挺擴,下緣墜成完美的半圓,通體圓潤,乳尖翹如新筍,令人愛不忍釋。
  
  而眼前閉目呻吟的梁燕貞,只能用「波濤洶湧」形容,乳房的厚度連躺下都份量十足,攤平的乳廓溢出身板,高高堆起的沃腴雪丘一碰便劇烈晃蕩,何況抽插推送?
  
  獨孤寂忍不住鬆開她的膝彎,正欲揉捏,卻被她攀住脖頸,送上滾燙唇瓣。兩人身子緊貼,插入更深,連原本留在蜜穴外的小半截亦都納入,結合得再無一絲罅隙。
  
  「啊啊……好……好深……啊啊啊……」女郎抬高玉腿,似欲對折,這抬股扳腿的動作令膣壁本能收緊,無數小肉褶子噙著肉柱往內一勾,彷彿被吸進一團花蕊似的嫩肉裡。
  
  梁燕貞筋骨極軟,膝蓋快貼上雪乳猶嫌不足,渾圓結實的大長腿忽然屈起,蜘蛛般於男兒背上交纏,膣肌再縮,噙著肉菇往裡一吸,肥嘟嘟的軟嫩肉蕊之下,忽迸開一條縫,吞入大半顆龍首,緊到像是生生以杵尖割開肉團,嵌進傷口也似。
  
  梁燕貞嬌軀弓起,劇烈抽搐起來,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,僵顫許久,才迸出了一絲斷氣似的嗚咽。
  
  獨孤寂有過的女子多不勝數,從未遇上這等強烈膣攣,精關蠢蠢欲動,抽不出手搓揉玉乳,雙掌撐在她乳腋下,光是貼溢在臂間的大把雪肉,以及緊壓胸膛的飽滿綿軟便銷魂已極,遑論忘情纏抱的修長四肢,還有她那又濕又滑猶如水蛇一般,涼透了的丁香小舌。
  
  「好……好滿……好脹!啊啊……十七郎……好大……好大!要裂開了,要裂開了啊……啊啊啊……還要……啊、啊……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!」
  
  分明是魔性般的肉體,她卻連婉轉嬌啼語無倫次,都是那般率直而放蕩,彷彿回到十年前那香豔旖旎的大院午後。男兒被那劇烈收縮的蜜肉吮得腰眼發痠,再不忍耐,繃著虎背低吼一聲,痛痛快快射給了她。
  
  梁燕貞本已魂飛天外,誰知那粗硬的肉棒居然還能脹開,雞蛋大小的肉菇暴撐開來,難分快美抑或疼痛,身子像要炸開似的,半液半固的濃漿貫出賁張的馬眼,直入玉宮,滾燙如沸,陡將女郎拋得更遠更高。
  
  「好……好燙!好燙……啊啊啊啊啊啊啊!」
  
  
  
  梁燕貞從快感中甦醒,即使神智恍惚,也知必定存有某種意識斷片,連姿勢都不一樣了。交合處的稠膩感極強,帶點並不礙事的黏滯,抽插起來既滑順又緊貼,舒服到無可挑剔。
  
  十七郎握著她一雙足踝,扛上右肩,這姿勢使龍杵抵緊蜜膣上緣,摩擦的扞格異常強烈。
  
  女郎渴望他將它們大大分開,趴到她身上來,她要一直看著他的臉,要用雙手捧著、攀著,使愛郎不再離開她,還想細細端詳他那已然陌生,和記憶中幾無相同的五官輪廓,透過滿眼的淚花責怪自己,何以遲遲沒認出他來。
  
  獨孤寂親吻著她小小的雪白的腳兒,如熊羆舔舐蜂蜜,放肆吮著幼嫩小巧的玉趾——梁燕貞渾身上下,就這雙腳最不像武家女兒,便數皇族貴女,也不是誰都有這麼雙白嫩嫩、肉呼呼的小腳。
  
  搔癢和酥麻同時侵襲女郎,她擠不出半點求饒的力氣,也不想他停。叔叔說得對,男女交媾的確是世間至樂,若是她的十七郎,她願意任他蹂躪至死。
  
  但十七郎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。
  
  獨孤寂吐出吮紅的玉趾,握她足踝轉過半圈,梁燕貞只覺那巨物在膣裡徐徐攪動,蜜肉清晰裹出它的崢嶸稜凸,嬌臀細顫,居然就這麼小丟了一回,又被擺成翹臀趴臥的姿態,雙腿併成了內八的「儿」字,踮著腳尖不住輕顫。
  
  她靠手肘勉力支撐,瞥見股間一片狼籍,茂密的烏茸被白漿糊成一綹一綹,若還分不清是磨出白沫的愛液或是精水,那麼沿著大腿內側淌下、夾雜淡淡落紅血絲的,肯定是十七郎的精華;肌上隨處可見半乾的鹽粒精斑,連瀑布般的汗水都無法沖化,可見做過了多少回。
  
  梁燕貞羞不可抑,忍著穴裡的痙攣抽搐,勉力昂起雪頸。
  
  李川橫的屍體還壓在屏風下,傅晴章則癱坐在帳中一角,背靠帷幕,瞳孔放大的眼眸早已無法聚焦,但凹入一枚掌印的塌陷胸膛微見顫搐,居然還未斷氣。
  
  破開的帳門之外,滿地都是屍體,一人立於帳前,眼眸爍如豺狼,黝黑結實的身形也是,竟是小葉。
  
  梁燕貞神智已復,還來不及害臊,頭一個想到便是男童的安危,急急追問:
  
  「阿……阿雪呢?他在哪裡?」開口才發現嗓子有些嘶啞,不用想也知何以如此,不由得羞紅粉頰,想到適才情狀不知給多少人瞧了去,起碼小葉是沒跑的,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。
  
  葉藏柯被問得一懵,殺氣剎時煙消霧散,嚅囁道:
  
  「我……我不知道。我給川……給他打暈了捆起,醒來便在外頭。小姐,對不住,是我沒用。」餘光一瞟,整張黑臉紅如紫薯,總算恢復日常扭捏。
  
  梁燕貞豈不知他瞧見什麼,脹紅粉頰,氣急敗壞:「別……別看!轉……轉過頭去……啊……」本欲跺腳,誰知右腳跟才勾起,膣肌一緊,夾在蜜肉裡的雄根迅速勃昂,女郎猝不及防,從齒縫間迸出一縷嬌吟,迴身推拒:
  
  「別——啊啊!不要……啊、啊……」
  
  獨孤寂扣住柔荑,往她雪白的臀瓣「啪!」搧了一記,留下緋紅印子。梁燕貞吃痛,縮緊的同時淫蜜溢滿,瞬間進入了絕佳的歡好狀態,情況一發不可收拾。
  
  「我們雖沒有師徒的名分,有些事還是說清楚比較好。」快美之間,忽聽身後愛郎開口,說話時的震動像是通過肉棒,傳進了花心子裡;好不容易喘過一口氣,斷線的理智勉力接續,才知是對小葉說。
  
  「你家小姐是我女人,十年前便是。雖說她身中淫毒,須得陽精解救,但在我力不從心之前,我的女人就只有我能碰。你想要她,除了打倒我之外,沒有其他的辦法。」
  
  野性的目光從濃髮間迸出,野人露出霜亮齊整、上排兩枚犬齒特別發達的白牙一笑,分不清挑釁或嘲弄的眼神帶著強大威壓。
  
  「要動手,你隨時可以上。我不需要準備。」
  
  梁燕貞明白小葉的心思,更明白他性子之倔,萬一腦子發昏,惹火了十七郎,傅晴章就是榜樣,忍著膣裡的銷魂快感,喘息道:「別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小葉不要……啊、啊……」
  
  葉藏柯低頭聳肩,捏著拳頭格格作響,平鈍的指甲陷入掌心,居然生生掐出血來。也不知過了多久,帳中嬌吟喘息不斷,少年「啊——」的仰天咆吼,踢得地面飛沙揚草,一不小心用力過猛,失足坐倒。
  
  獨孤寂似有些失望,冷笑道:「聰明的選擇。女人到處都有,可命只有一條,連這個道理都還要人教,趁早讓老子弄死了乾淨,省得丟人現眼。」少年荷荷喘息如獸,又捶了地面幾下,仰頭抹去淚水;本欲狠乜野人一眼,誰知見了小姐螓首劇搖,白皙豐熟的玉體上香汗甩溢的豔姿,不禁瞠目結舌,再也移不開目光。
  
  背後體位的深入感最是要命,梁燕貞瘋狂搖動雪臀,苦苦抱著最後一絲清明,遮臉嗚咽:「別看……嗚……不要看我!啊啊……不要……求……求求你……」
  
  小葉回神驚覺自己捂著襠間,肉棒硬得生疼,趕緊縮手;禁不住她哀聲嬌喚,正要轉過視線,獨孤寂「嘖」的一聲,嘲諷的語聲鑽入耳裡:
  
  「她讓你別看,你便不看了?出息!她是我的女人,可眼睛是你的眼睛!你愛看誰便看誰,畏畏縮縮的算什麼!你不但要看,還要給老子滾過來看。」
  
  葉藏柯霍然起身,轉頭便走,似難忍受野人這般糟踐小姐。獨孤寂哼道:「倒是個心眼死的。」舉起右臂,一物自篷頂橫樑撲簌簌滑入掌中,經久不絕,聲如蛇迆,卻是條鐵鍊。
  
  野人繃得鐵鍊子匡啷一響,旋掃而出,鐵鍊末端連了只精鋼鐐銬,纏住少年腳踝連繞幾匝,獨孤寂隨手一拉,將他拖進帳裡,猛撞上另一口衣箱,箱翻物傾,散落一地。
  
  小葉掙扎起身,幾與急急回頭的梁燕貞同時開口:「你幹什麼!」兩人一驚齊齊閉口,滿面通紅。「很有默契嘛!」獨孤寂冷笑不止,挺腰狠插了她幾下,肏得梁燕貞說不出話來,逕指衣箱命令小葉:
  
  「進去!真讓你坐頭席看我幹她麼?」
  
  士可殺,不可辱!小葉倔脾氣發作,拼著讓他一掌打死,怒道:「我不要!」獨孤寂倒沒怎麼著惱,反倒挺欣賞似的,沒停下腰間強有力的律動,如奏女體,操弄著梁燕貞的嬌喘浪吟。
  
  「隨你便。聽見沒有?」
  
  「什、什麼?」葉藏柯一怔,經他提醒,將功力聚於耳內,放空神識,隨即聽見帳外馬匹嘶鳴起來,遠處林鳥撲簌驚起,某種隱約依稀的震動透地而來,彷彿渾身上下都要與之共鳴。
  
  「這……這是……」
  
  「我也不很確定,只是猜測而已。」獨孤寂仍是一派毫不在乎,邊玩弄女郎的雪股,感受掌裡的緊緻彈手。「那姓李的有屌廢物,說過他陰了那姓傅的無屌廢柴一手,對吧?」
  
  李川橫說這話時小葉已醒,確曾聽得。梁燕貞更不在話下。
  
  「我猜那廝把妳們的行蹤,洩漏了給西山的刺客,名震天下的西山飛虎騎這便來啦。莫說一營,只消由潛道偷渡個三五十騎,鐵蹄過後,此間便餘一片白地。如此機遇千載難逢,不是誰都能隨隨便便就死成一攤肉醬的,二位興奮不興奮,開心不開心?」
  
  小葉入府時梁鍞已無軍權,尚且不知厲害,梁燕貞卻是在軍中長成,深知鐵甲重騎的殺傷力,莫說尋常武人,便是手持矛楯的步兵陣列,在騎兵衝鋒下也不堪一擊,何況是名震天下的飛虎騎?忽從慾海中清醒一二,迴身道:
  
  「怎……嗚……怎能偷渡三五十騎來?啊……大雲關那廂……又不是……啊、啊……啊啊啊啊……不要……你先停一停……啊、啊……」一拍愛郎銅澆鐵鑄似的瘦白臂膀,豈料獨孤寂雖不再大聳大弄,卻緩緩劃起圓來,粗硬巨物著緊裹的黏膩肉壁旋攪起來,更加難當。
  
  梁燕貞咬著櫻唇發白,都快沁出血珠,終究抵受不住,垂頸酥顫、嗚咽幾聲之後,潰堤似的浪叫了起來。
  
  「大雲關附近的潛道,光我知道就有五六條,其中一條還是親自走過的。」獨孤寂好整以暇,慢慢廝磨,瞇眼享受著蜜膣裡絲毫未減的吸啜勁道。
  
  若非大腿內側沾染的落紅,他幾乎以為這些年小燕兒頗受針砭,才能有這般驚人豔技,肯定要生出妒意的。此際卻只對開了女郎兩次苞感到心滿意足,益發細熬慢挑,盡情品嚐。
  
  「販馬的、走私的,夾帶各種金銀珠寶、刀劍雕鞍的,從央土、從南陵、從北關……四通八達,韓閥和朝廷明面上不能說不能做的,全靠這些潛道。只要不搞個萬人隊來,區區三五十騎,又有何難?」往前一頂,抱著雪臀一哆嗦,梁燕貞嬌吟拔尖,檀口張圓,死死吐息,彷彿花心子裡被無數細小鋼珠射穿似的,脫力趴倒在箱上,佈滿汗珠的白皙美背劇烈起伏,誘人到了難以言說的境地。
  
  小葉迄今仍是童子身,自不知女子的高潮是何等模樣,對男子出精前後卻不陌生,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,胸口鬱悶得像被狠狠打了一拳,坐落箱緣,伸手去解腳踝鋼鍊,刻意不看雲收雨散的旖旎情狀。
  
  梁燕貞埋首於濃髮臂間,避免與他目光相觸,這點兩人倒是心念一同。片刻稍稍喘過氣來,感覺膣裡的陽物僅微微消軟,歇不到一會兒,又隱約有硬脹之勢,知道十七郎是不肯消停的了,趁著神智清醒,勉力開口:「阿雪……那孩子,你知道他在哪兒麼?拜託……幫我……幫我找找,求……求求你了。」
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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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欲知後事,下折分解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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